白族历史:从洱海之滨到南诏大理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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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家乡,住着一个叫白族的民族

我常常跟朋友说,我的家乡云南大理,住着一个温柔又坚韧的民族——白族。

白族是中国第14大民族。2020年人口普查,全国有209万白族人,其中156万住在云南,占八成以上。其余散居在贵州、湖南等地,但根都在洱海边。

我们白族自称“白伙”“白子”“白尼”。史书上,我们曾被称为“白蛮”“白人”,明朝以后叫“民家”。“白”这个字,来自晋朝的白子国——那是我们第一个政权,历经17代王,延续了400多年。

在我们的语言里,“白”意味着高贵、纯洁、干净。我们爱穿白色的衣服,住白墙的房子,心也是白的。

4000年前,我的祖先就住在洱海边

你知道吗?4000年前,我的祖先就已经住在洱海边了。

苍山马龙峰上有一个洞穴遗址,叫马龙遗址,住着马龙人。这是考古发现的最古老的白族祖先。我们叫他们“洱海人”。

洱海人包括苍山的马龙人、宾川的白羊人、祥云的大波那人、剑川的海口人。他们创造了云南最早的青铜文明,在洱海边打鱼、种田、做陶,把这种生活方式一代代传下来。

每一次我站在洱海边,望着苍山的雪、洱海的水,我都会想:4000年前,我的祖先是不是也站在这里,望着同样的山水?

Bai village by Erhai Lake
图1:洱海边的白族村落——我的祖先在这里生活了4000年

九隆传说:我们从哪里来

我们白族有一个美丽的传说,叫九隆传说。

传说中,我们的祖先是哀牢山的圣母沙壹。沙壹触摸水中一根沉木后怀孕,生下10个孩子,其中九隆的后代成了白族人。

明朝时,白族人的墓碑上常常刻着“九隆族”三个字。这三个字,是我们对祖先的纪念,也是我们对“从哪里来”的回答。

传说终归是传说,但里面藏着我们对家乡的爱。

南诏与大理国:大理曾经是国都

大理做过近500年的国都。

南诏国和大理国都曾在这里建都。南诏是由白族和彝族先祖建立的。大理国段氏的祖先段宗榜,被我们尊为白族至高无上的神。

崇圣寺三塔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。每一次我带朋友去看三塔,我都会说:你看,这三座塔已经立了一千多年。它们见证了南诏的繁荣、大理国的兴衰,如今还站在这里,守护着我们。

《白国因由》是一部讲述南诏、大理国如何建立的白族民间传说集。它尊观音为护法神。1706年曾有一个刻本,1957年,学者方国瑜发现了它。这本书,就是我们白族人自己的历史。

Three Pagodas of Chongsheng Temple
图2:崇圣寺三塔——立了一千多年,见证南诏的繁荣与大理国的兴衰

今天的大理:我的家还在那里

1956年,大理白族自治州成立。1982年,大理市被列入中国第一批历史文化名城。

今天,苍山还在,洱海还在,白族村寨还在,打银锤子的声音还在。

我常常想,不管我走多远,大理永远是我的家。洱海的水、苍山的雪、白族的歌、打银锤子的声音——这些都刻进了我的骨子里。

从4000年前的洱海人,到今天的我,我们白族人的历史,就是一部洱海之滨的文明史。而我很荣幸,成为这部历史中的一页。

Bai residence with bougainvillea
图3:开满三角梅的白族民居——今天的大理,我的家还在那里

我是蒋先生,云银创始人。我的家在云南大理。我做的银饰,讲的是白族人的故事。网址:yunsilver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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